所以等他某天早上忽然意识到身体出问题时,这种状况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姜断被恐惧攫取了心脏,他很快联想到沈柠始终不同他做,是不是发现了‘货’有问题。
刚被沈柠从医院接回来的那个晚上,沈柠似乎捏了它一下,是不是那时候就发现了?
姜断被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打开电脑,慌慌张张翻出伊森的联系方式,发了封邮件过去。
【还在国内吗,我想见你一面,很急,拜托了。】
伊森很快给了答复。
【当然,亲爱的姜,我最近在裴姒医生任职的那家医院调研交流,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姜断一整天坐立难安,如芒在背,甚至在沈柠回来时,额外抱了一床被子睡到沈柠的卧室,破天荒和她保持了距离。
姜断裹紧被子,直愣愣盯着吊顶,心中急切的想要知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毕竟伊森和他说过,ed的情况会随着停药好转,他之前分明已经恢复正常,为什么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他知道他的病不能一直瞒着沈柠,不是因为裴姒无声的逼迫,而是因为沈柠有选择的权力,值得更好的一切,他不能以次充好,蒙混过关,
但如果要坦白、要他亲手揭开淋漓的伤疤,他想至少用一具正常的躯体去面对。
恍惚着,沈柠洗漱完出来,问他用不用第二天陪他去拆石膏和手臂的缝合线。
姜断不假思索,僵硬地拒绝。
好在沈柠没有多想,耸了下肩,“好吧,我开完会过去找你,明天我帮你安排司机和护工,出门记得带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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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查进行得很顺利,临走时医生叮嘱说:“伤筋动骨恢复不可能那么快,近期不要高强度站立走动,跳舞什么的更是杜绝,药已经让陪你来的护工去拿了,没有什么问题话,你可以在我这里等取药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