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断听见沈柠的声音,霎时愣住,一刹那冰雪消融,再看去只看得见一汪柔软春水。
“沈、沈柠。”他对上沈柠的视线,转瞬赤红着眼尾移向别处,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在地绞在一起。
沈柠居高临下看他半晌,把手里的花塞给他。
“没吃药?”沈柠语调幽沉,“这么生气。”
姜断浓密的睫羽颤了下,哑声说:“我以为你今天也不来了。”
沈柠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我怎么敢一直晾着我们骄纵的大明星。”
姜断面色有些苍白,飞快地瞥沈柠一眼,见她脸色尚可,没有和他继续计较的意思,抱紧怀里的花,小声说:“我不骄纵。”
“还敢说不骄纵,我从未见过哪个病人一赌气便用停药威胁的。”沈柠按住他的肩膀,逼迫他看向她。
“昨天吃了吗?”
姜断抿唇,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
“针呢?”沈柠又问。
“打了。”姜断说。
“谁给你打的,医生?”沈柠扬起眉梢,得到肯定的答案,似笑非笑问,“你有没有向人家医生喊疼?”
姜断耳尖霎时红了,咬着牙,颇为愠怒地瞪她一眼,隐忍说:“没有,我不怕疼。”
沈柠眼中荡出笑意,俯身亲吻他带着微微凉意的额头,鼻尖嗅到铃兰甜到发腻的花香。
“还生气吗?”沈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