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公司助理给你带早饭,吃饭前先把饭前要用的药吃了,嗯?”沈柠用商量的语气说。
虽是商量,但姜断知道,沈柠没有给他拒绝的选项,他点了下头,“我都听你的。”
接过沈柠递来的药,姜断就着水咽下,转眼便看见沈柠在拆针管。
姜断怔了下,“要打针吗?”
“嗯,对你愈合有帮助的,会有些疼,要忍一下。”沈柠拆开针头,“把胳膊露出来。”
姜断抿了抿唇,听话地解开病服扣子,露出一整个胳膊。
沈柠一手环住他的腰,“我尽量快点,疼就出声。”
姜断习惯性抱紧沈柠,下巴贴着她头顶柔软的发丝,轻轻闭上眼睛,“会忍住的。”
事实上,疼痛远超姜断的想象。
姜断想不通,分明是一根很短很细的针,扎进来后为什么会疼得他脊背发麻,冷汗都差点渗出来,就像是他的灵魂在抗拒药物的注射一样。
沈柠显然是第一次给人打针,手法不算娴熟,见姜断疼得连下唇都咬出印,不由吓了一跳。
“很疼吗?”沈柠捧起他的脸问。
姜断嘴唇微微张着,能听到轻微的喘息声,因为疼痛,他目光有些涣散,片刻后才回过神,抱紧沈柠,沙哑着嗓音说:“好疼,这个要打多久,我有点……有点太疼了。”
沈柠蹙眉,视线扫过扔掉包装的针管,望着姜断的样子,有一瞬间的心软,但还是说:“医生说要注射很久,这个对你身体有好处,如果实在太疼得话,明天我让医生来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