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耸肩,在沈柠雪茄燃尽时,极有眼色的递上烟灰缸。
“但是我觉得您不用过于担心他的病情,这些年我一直在督促他吃药,有药物帮助,即便有一些无法克服的副作用,但他的情绪也能稳定下来。”
“药?”沈柠回想起被姜断扔掉的药箱,额角青筋欢快跳动两下,“什么药,那些各种颜色的小药片?”
“是,但按照时间,我给他开的估计早就吃完了,不知道后续他去哪里拿的药。”伊森说。
“在国内只要用正规渠道拿药,医院的系统就能检测到,但我让人查过了,姜断回国后并没有拿药记录,至于你给他开的那些,如果我没有猜错,他骗我说是一些不用再吃的药,当着我面扔掉了。”沈柠语气有些沉。
伊森明白沈柠的意思,表情也变了,“他的情况不能断药,断药精神只会越来越遭,真不可逆就晚了。”
“他不想吃,有人能逼他吃?”沈柠隐约猜到姜断不再吃药的原因,表情有些不好看。
“我有一个想法。”伊森搬着椅子凑到沈柠身边,“集团旗下的研究所不是有种注射药吗,除了贵没有别的毛病,知道的人不多,他不想吃没关系,偷偷把药注射到他体内不就行了,当务之急是稳定他的情绪状态。”
“按理说,老板您是他的心结所在,吃药帮助他稳定病情后,和您接触才会对他有正面作用,否则就像那个什么成语来着?”
伊森抓耳挠腮想了半晌,找出手机一搜,“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