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刘导的个人能力,剧组的调度也是专业的,为了确保演员的安全,威亚的绳索是新买的,为什么偏偏是你身上那三根断开了,苏琪已经查过,绳索的断裂处有被人用刀割过的痕迹。”沈柠紧紧盯着姜断的表情,缓缓说。
沈柠的怀疑从不会空穴来风。
她确信
姜断不会伤害她,但为达到目的,姜断未必不会伤害自己。
就像两年前,为了讨她的怜惜,他不惜落入冰凉肮脏、充斥着淤泥的湖水里。
听见沈柠的质问,姜断霎时白了脸。
他咬紧牙关,隐忍半晌,喉咙中还是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闷哼。
随即,他不顾被打了石膏被吊起来的腿,也不顾缝合数十针的胳膊,身体不住发抖,整个人不管不顾就要蜷缩起来。
“姜断?!”沈柠瞳孔一缩,伸手去按他的身体。
奈何他情绪过于激烈,只一味放纵自己的心思,眼看固定石膏的几个器件开始晃动,沈柠无法,哪里还有什么审问的心思,利落地在床边坐下,长臂一挥,把姜断揽入怀中。
“姜断,安静下来,我相信不是你。”沈柠拥着他,一边言语安抚,一边亲吻他冰凉的眉心,“听话,冷静点好不好。”
姜断面无血色,整张脸全是泪的痕迹,泪水决堤,即便得到安抚,也仍旧哽咽着。
“我没有做……我真的没有做,我不敢伤害自己……”姜断眼神空洞,哀声解释,“沈柠,我学乖了,我的身体是你的,只有你有权力伤害,我知道疼,我真的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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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柠唇角绷直,听着姜断绵软哀切的话,无法否认,她的心脏瑟缩一瞬,竟然隐隐地疼。
为什么?为什么看见姜断哭得这样厉害,她会这样恼怒,恼怒让他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