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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晚了。”苏特助说。

沈柠寻了个地方坐下,双腿交叠,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沉着脸思索。

郝特助看出沈柠的不悦,推了推金丝眼镜,低声说:“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那个狗仔无利不起早,我认为这件事存在幕后主使。”

沈柠抬眼看他,“你觉得有人在搞苍耀?”

“我说不好,但我认为对方的目的不是苍耀。”郝特助说。

话说到这里,沈柠隐约明白郝特助的想法,眼睛眯起,露出几分不快,“你怀疑谁,姜断?”

郝特助抿唇,“我在帮您分析,网友扒出您是迟早的事情,为防止舆论抨击,让姜断一力承担下来是最省心的解决办法,引导大众以为他是主动上位的情人,这件事就不关您和苍耀的事了。”

“且在我看来这不算污水,姜先生该为自己在公共场合擅自摘口罩的行为负责,您不必过分怜惜他。”郝特助说。

沈柠眼中蒙上一层阴霾,“郝随染,这就是你的想法?”

郝特助听出沈柠话中不悦,一咬牙,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竟直接跪在沈柠面前,仰视她说:“这件事,姜断怎么看都不无辜,何况姜断在娱乐圈浸淫数年,当年他就不是天真的货色,遑论现在,您实在没必要怜惜这样一个人。”

他说着,期期艾艾伸手,想要抚上沈柠的膝盖,被沈柠一把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