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柠?”姜断被沈柠的气息包围,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眨了下眼睛,疑惑地看向她。
沈柠轻啄他的唇,手指按在他喉结出的蓝钻上,缓缓用力。
姜断呼吸不畅,眼尾顿时泛起红晕,声音也带了软意,“阿柠,我刚刚洗过澡了。”
“别怕,我不进去折腾你。”沈柠说。
姜断睫羽轻颤,默许了沈柠接下来的动作。
但没多久他就后悔了,不进去比进去更折磨人,像是用羽毛拨弄他敏感的皮肤,偏偏他还不能制止。
他的全身都被她造访,包括唇腔和柔软的大腿内侧,更磨人的是脖子上的圈环,型号显然是故意做小的,有些紧,平常倒是不碍事,但和沈柠肌肤相贴,呼吸一旦乱了,便微微有些凝滞的感觉。
总之,姜断难受极了,如果不是因为药效消退,怕真做了沈柠会发现端倪,他定然会哀求沈柠给个痛快。
时间一点点推移,身上的睡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去哪里,白净的肌肤又渗出绵密的细汗,姜断实在难挨,忍不住发出哭腔,沈柠终于停了下来。
沈柠难得有几分耐心,躺在他身边,脑袋搭在他肩膀上哄他。
“怎么了,这才哪儿到哪儿。”沈柠亲了亲他温热的脸颊。
姜断抿着唇,垂下眼帘,虽然不说话,但表情无端露出几分哀怨。
沈柠眼中流露笑意,好心情地说:“你不问问当年我让小苏把你安置在海悦公馆,是打算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