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白色的牛奶顺着下颌滑落,有几滴径直落入睡衣微敞的领口。
沈柠手掌轻拍他的背脊,等他气息和缓了,慢慢俯身,轻吻落在姜断的唇角,啄去他嘴角残留的奶渍。
“喝奶都会呛吗?”沈柠挑眉。
姜断骤然得到沈柠的亲吻,脸颊红得厉害,沙哑着声音解释,“一时没有注意,客厅那些药是在耀泽酒店照顾我的医生开给我的,已经不需要吃了,我一会儿去收拾了。”
他撒了谎,下意识隐瞒他的精神状况。
沈柠不疑有他,转而问,“需要我帮你和刘导请个假吗,很抱歉昨晚有些过火,你的身体可能需要修养,不过我今天还要去集团,没时间陪你了。”
“不用请假,我能行的。”姜断说,悄悄看着沈柠,欲言又止。
沈柠一眼便看出他在想什么,眼中露出些许笑意,从兜里递了张卡给姜断。
“这是?”姜断瞳孔微缩,认出这是耀泽酒店的门卡。
“耀泽酒店离剧组近,你住在那里也方便许多,至于你阳台那些铃兰,我下午让郝特助找人给你搬过去。”沈柠言语温和,但没有给姜断拒绝的权力,她向来说一不二,何况已经视姜断为所有物。
而姜断当然不会拒绝,他接过房卡,神色有些怔忡。
众所周知,耀泽酒店是沈柠用来安置情人的地方,他住进去了,那阮苍怎么办?
沈柠爱玩,阮苍在沈柠身边不久,那日两人的第一次又被他和孙总打断,沈柠定然还没那么快厌弃阮苍。
难道沈柠的意思是让他和阮苍一同服侍吗。
姜断攥着房卡的手紧了又紧,被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吓得脸色发白,身体不自觉发颤,想要问沈柠,对上她倦懒雍容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