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断没心思回应医生的话,连牙关都在轻微打颤。
医生刚送走沈柠和裴姒,见到这样的情景,顿时无头苍蝇一样急了。
“先把吊水停了,测血压。”
医生吩咐完护士,仍旧急得跺脚,喃喃说:“别是余毒没有清完,按理说不会啊,要是出了事情,如何同沈总和裴主任交代。”
奇迹般的,姜断的反应有了和缓的征兆,他仍旧维持着蜷缩的状态,语气充满不确定,以及将死之人看见救命稻草时的急切和小心翼翼,“沈总?”
医生怔了下,想到姜断遇见沈柠时就神志不清了,连忙贴心的解释起来:“沈总救了您,担心您的身份不适合进医院,就把您挪到了酒店常年给她留着的套房,原本沈总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守着您,好像是下午有个会,这才和裴主任出门了。”
姜断睁大双眼,幽暗的瞳孔在阳光的反射下多了些光彩,“是她救了我,那孙总……”
“听说当时沈总发了好大的脾气,孙总和他的公司估计完了。”小护士兴致勃勃地说,目光落在姜断身上,眼中闪着八卦的光。
姜断抿唇,心跳得厉害,但他想问的是他身上的不适感是谁带来的,却始终问不出口,怕听见接受不了的答案。
心情无端忐忑,姜断低垂下头,注意到身上的衣物时,猛地愣住。
月白色的睡裙干净舒服,柔软的棉质面料和他的肌肤紧密相贴。
这分明是、分明是……!
姜断瞳孔闪烁,整个人如置梦幻的泡影里。
他身上是沈柠最爱穿的睡衣款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