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和两个明显投鼠忌器的保镖对峙着,不动声色打给这家酒店负责她衣食住行的管家。
“二十九楼有人闹事,立即遣保安上来。”沈柠说。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脸色大变,其中一人说:“不能让她把事情闹大。”
“这是我们老板的私事,这个人得罪我们老板,和我们老板有仇,这位女士莫非要和孙总作对?!”另外一人对沈柠说。
“孙总?”听到保镖自报家门,沈柠发出一声冷笑,“搞出这档子事,让他收拾收拾吃牢饭去吧。”
沈柠懒得再理会两个为虎作伥的蠢货,单膝下跪,俯身看向趴伏在地上的青年。
他显然吃了不小的苦,凌乱柔软的发丝垂落,微微遮挡住他的半阖着的双眼,苍白干裂的唇轻轻张着,呼吸急促,如同濒死的鱼。
沈柠一手抬起他的下颌,一手将他脸上的碎发理到耳后,指腹抹掉他眼尾沾染的血迹,窥见他失焦的双眼,和明显不正常的泛红脸颊,沈柠眯起眼睛,“他们给你下药了?”
姜断的身体大脑几乎被药物掌控,他听不太清沈柠说什么,又怕惹她不快,怕她丢下他离开,便一股脑胡乱点头,紧握美工刀的手掌终于知道疼似的一下子松开,强撑着支起大半个身子,颤颤巍巍向沈柠的怀中挪。
沈柠蹙眉,终是被他破碎乞怜的模样打动,伸手将他往怀里拽了拽,手掌隔着单薄的衣物抚摸他瘦削的脊背,护住他往她怀中挤的脑袋,感受到身上绸制的昂贵面料被他的泪水浸湿,沈柠看向蠢蠢欲动的两个保镖,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是沈柠动怒的前兆。
“别多管闲事,你要是想要人和孙总交涉,别为难我们这些打工的。”保镖说。
见沈柠不为所动,保镖对视一眼,恰巧孙总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套房内传出来。
“把人给我抓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