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逼近他。
姜断额头冒出冷汗,却无力反抗,在保镖的控制下,只能仰着头任由那些液体冲刷进他的喉咙、顺着他的皮肤流淌而下,浸湿衣衫。
那药见效很快,几乎药一入腹,他便觉得四肢开始脱力,身上泛红,阵阵热浪席卷而来。
姜断咬唇,苍白的唇被他咬出血色,希望疼痛能驱散些许药力。
孙总显然不是第一次使用劣药,对那药十分信任,见姜断喝下去,便摆手示意保镖把人放开。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的人从来不可能失手,你这表子未免太不听话,面对沈柠就上赶着去,换个人倒是装起贞洁烈夫了。”孙总抓起他的头发,迫使姜断看向他。
姜断盯着他,脸上露出狠色,“我不会让你得手的。”
孙总心中划过不安,等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姜断趁着手臂没有被桎梏,从怀中掏出美工刀,狠狠刺向孙总。
所幸姜断受药效影响,动作吃力,孙总反应及时,美工刀只划伤他的手臂。
“的,你个贱人,敢带刀来!”孙总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臂跳开,面目狰狞,“保镖!给我按住他!”
姜断踉跄站起身,他方才胡乱从兜里掏刀,自己的手掌也被划伤,握着刀柄,血流得到处都是,偏偏他不觉得疼,知道美工刀脱手他今天死无葬身之地,便握得更紧。
药效在体内不断发作,姜断只觉得天旋地转,站立不稳。
他咬紧牙关,刀指保镖,暂时将他们逼退,趁着空当,夺门而出。
走廊静悄悄的,没有人影。
姜断跑出房门,身体下意识想跑去沈柠所在的套房求救,走了两步,忽地想起当年沈柠对他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