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知道姜断哪里得罪你了,你对他那么敏感,我记得你们也没有冲突吧。”苏特助说。
“是没什么冲突,”郝特助推了推眼镜,冷酷地说,“我只是平等的不喜欢每一个依靠身体上位且阴魂不散的人。”
他说完,也不关心苏特助是什么反应,转身脚步带风地走了。
苏特助凝视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破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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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启做东请客,把宴请地点选在了一家米其林高星私厨,人均消费两千左右,看上去诚意十足,当然,资金其实没那么足,据说盛启在这家私厨的占股高达百分之五十,在这里请客相当于不花钱办大事。
沈柠下午开会耽误了一些时间,是宾客中最后一个到达的,不算迟到。
一众商业精英和陪酒人员中,沈柠的社会地位最高,话语权最重,就算她爽约不来,也无人敢真的说什么。
盛启老板见沈柠如约到达,重重松了一口气,轻松地起身招手,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
“沈总,这里,还以为您今天有事不来了。”
沈柠脸上挂着客气的微笑,习惯性扫视在场众人,视线落在其中一人身上时,表情微变,瞳孔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