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的视线从他狼狈的身形上扫过,心中掀起一小股邪火,“雨下这么大,你不在医院好好呆着,来这里做什么?”
姜断僵硬地把目光从沈柠身后黑色高级轿车上挪开,面色苍白如纸。
“我没事的,不需要看医生,我想向您道歉。”
“我们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应该尽快回到属于你自己的家。”沈柠说。
“不要……我不去什么江家,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成为你想要的样子,求您。”姜断沙哑着嗓音恳求,“我可以成为一个完美情人。”
沈柠唇角绷直,望着他的目光冷了一些,似是责备他不知好歹。
“是我说得不够明白,还是合同不够明白?你的花期已经结束了。”沈柠平静叙述。
姜断神情破碎,下意识看向垃圾桶旁生机不复的铃兰盆栽,颤声说:“我在你眼里只是一盆花吗?”
姜断看上去太脆弱,似乎已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再经受任何摧者或者改变就会绷断。
沈柠将他的状态看在眼里,无声叹了口气,正想命令他回医院去休息,有什么事情他头脑冷静了再说,肩膀倏然一沉。
拧眉看去,俞望应是等得有些久了,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把他身上那件服帖厚实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露出了略显单薄的马甲和规整的衬衫。
“雨太大了,小心着凉。”俞望温声提醒,温柔静好的目光落在姜断身上,故作诧异地扬起眉梢,“他是……”
不知为何,沈柠心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挪动脚步,挡在俞望和姜断之间,大脑尚没做出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规避了两人的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