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俞望满面怒容,打断她要出口的话,整个人撕心裂肺咳了起来。
他咳了半晌也不见停歇,眼尾湿红一片。
病弱无疑减轻了俞望的危险指数,沈柠盯着他看了半晌,隐约又看见了一点姜断的影子。
高楼大厦外雷声轰鸣,黑沉沉的天际划过电光。
姜断怕走夜路,但应该不怕雷电吧。
沈柠漫不经心地想着,忽然察觉到轻微的力道,低头看去,却是俞望在轻扯她的睡衣边角。
沈柠无声叹了口气,懒得纠结他犯了什么病,妥协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还能自己站起来吗,站不起来就只能叫救护车了。”
俞望沉默良久,扶着沙发慢腾腾站起来。
“……”沈柠深吸一口气,“我去换个衣服,在这里等等。”
她不管俞望什么反应,径直步入衣帽间,很快就换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出来。
同俞望走到电梯间,她又反悔,“这么晚还下了雨,我喝了酒,估计打车也不好打,你要实在忍不住,还是叫救护车好了。”
俞望紧紧跟在沈柠身边,拧了拧眉头,小声说:“我可以开车。”
面对沈柠满怀质疑的目光,俞望解释:“这里离最近的医院不远,最多十五分钟也就到了,我可以开的。”
衣服都穿好了,沈柠懒得纠结俞望到底病没病,等电梯的功夫,忽然想到什么,又匆匆折返回去,把阳台摆着的那盆凋败的重瓣铃兰抱了出来。
“左右都是出门,顺手扔个垃圾。”沈柠拨弄着铃兰蔫耷的花蕊,漫不经心地说,“出地库后停一下,那里有个垃圾桶,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