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怕沈柠再度开口拒绝,俞望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地说:“你说过我是最特殊的,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就算是养蛊式的的竞争,我也有信心会胜出,我只差一个机会……”
“当年的事情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放任家族害你,也不该事后厚着脸求你手下留情,我错了,只要你想,俞家怎么处置都可以,我这些年经营名下的公司,也有起色,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转让给你。”
“我知错了,你不是最喜欢收留丧家之犬,现在我除了你无路可去,你为什么不愿意收留我。”俞望哽咽地看她。
俞望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搅弄风云,此时却穿着他那身战甲一样的西装,在沈柠面前凄苦地哀求。
很少有人能不动容,遑论这个人还是她的第一任。
沈柠垂眸,帮他整理着耳边的碎发,“是无辜可怜的丧家之犬,还是吃过人肉的狼,我自有分辨。”
俞望身体一僵,惶然看她,“可是、可是只要猎人足够强,就算是狼又怎么样呢……狼也是可以成为狗的呀。”
“如果那条狼没有背叛过我,威风凛凛的狼当然会纳入考虑范围。”沈柠牵了下唇角,眼中却没有什么笑意,“但我厌憎背叛和不忠。”
沈柠失去了继续陪他叙旧的耐心,站起身从身后踢了踢一动不动的他,“别装模作样了,该回哪里回哪里,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
俞望沉默片刻,踉跄从地上站起,哀怨看她一眼,转身要走。
下一瞬,他身形晃动,竟直接栽了下去,饶是沈柠也有些惊到。
“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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