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望垂眸,抿着唇,脸上有些难堪和悔恨,“阿柠,当年的事情我真的知错了。”
沈柠盯着他的眉眼看了片刻,又想起白日里姜断哀戚的恳求。
于是她没忍住,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再次点燃一根雪茄。
俞望蹙气眉头,“阿柠,抽烟对身体不好。”
沈柠吐出一口烟圈,“不是来找袖扣的吗,目的达成,为什么还不走。”
俞望犹豫片刻,没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我听说今天傍晚,胡导的剧组出了点状况。”
“呵。”沈柠发出一声冷笑,意味不明地说,“你消息还挺灵通。”
“你知道的,我名下有家经纪公司,效益很不错,娱乐圈的事情多多少少算得上耳聪目明。”俞望连忙解释。
沈柠不置可否。
“今天的事情,曲焕是做得太过分了,当初他被你‘丢掉’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安分的,没想到打压他那么久,还是不老实,只是今日曲焕的手段拙劣自毁,我觉得或许有什么隐情。”俞望轻声说,语气真诚。
“你想说什么?”
“阿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那些从外面捡来的人,一开始就算再纯粹,金丝雀当久了,也会生出贪婪的心,妄想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俞望话有所指。
沈柠掐掉雪茄,起身逼近俞望,伸手掐住他的下颌,压迫他俯首。
“这话你是在说姜断,还是说你自己。”沈柠打量着他深沉满含欲念的眉眼,漫不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