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灯光的映衬下,隐隐约约能看见两道交叠在软椅上的身体,以及在失神间触碰到玻璃的,绷直的脚背。
姜断不知道沈柠做了几次,不知道是不是穿了那件衣服的缘故,他已经多次登临极限,沈柠仍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狼狈趴伏在软椅上,眼尾的泪痕已经干涸,难挨的喘息声无法遏止地从咬死的唇角溢出,姜断濒临崩溃,再无法硬着头皮忍耐坚持。
他嗓音干涸沙哑,话不成调的哀求,“停……呃!停下……我受不住——啊!!”
沈柠压着他,食髓知味,根本没有放过的意思,甚至哼笑一声,弯下腰,在他耳边说:“宝贝,你比你以为的更加天赋异禀。”
“不……”
“学着主动一点,我需要你的回应,不然我会以为我面对的是发泄道具。”沈柠拍了拍他微微凸起的脊柱,“听话,让我高兴了,我就放过你。”
姜断牙关轻轻打颤,沈柠开出的条件太诱惑,他缓了半晌,逐渐转过身,双臂攀上沈柠的肩膀,将脑袋埋入她卷曲的褐发,轻轻舔舐她的脸颊。
“我听话,求你……快结束。”
沈柠眉眼泄出笑意,赞许地亲吻他的脸颊,“这才对嘛。”
“你主动的样子真漂亮。”
“……我不想停下来了怎么办。”沈柠故意捉弄,如愿看见了青年崩溃龟裂的神情。
胡导的剧开拍在即,姜断和沈柠连着腻歪了几天,便马不停蹄进入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