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向来不记得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但海悦公馆是她的常住地,如果沈女士一时兴起从国外回来,按照惯例会去海悦公馆小住两天,姜断一直在海悦的确不太方便。
正思忖着,姜断换好衣服从里屋出来,脚步放得很慢,十分不自在地站在沈柠面前。
沈柠看见身着异域舞服的青年,表情一顿。
电话另一头,郝特助久久等不到沈柠的回应,小心翼翼地问:“沈总?您在听吗?”
“在听,房子的事情先搁置。”沈柠匆匆吩咐完,单方面挂掉电话,给郝特助留下一道忙音。
姜断的头发偏长,五官立体冷感十足,又常常不苟言笑,把冷漠当作保护柔软内在的尖壳,偶尔会流露出几分偏向神性的美。
他穿上那件饱含异域风情的舞衣纱裙,露出因为经常在外奔波而泛着轻微小麦色的肩颈,竟真像是故事里冷漠神秘的异域王子来到现实世界。
沈柠放下手机,心中有点痒,手下意识伸入兜里,想要点燃一根雪茄,又后知后觉意识到穿的是睡衣,雪茄盒子不知道被她扔到了哪个角落。
见沈柠许久不说话,姜断捏了捏舞衣身上的飘带,难为情地问:“检查通过了吗?”
“嗯?”沈柠眯了眯眼睛,露出一抹戏弄猎物的浅淡笑意,“衣服勉勉强强过关,舞蹈行不行我要过目之后才知道。”
姜断为难地看了看四周,“客厅障碍物太多了,跳不起来的。”
“去落地窗前,那里地方大。”沈柠慢条斯理,并不打算放过他。
姜断拗不过,只好依言走向落地窗,脚腕上的金环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伸手正要拉上窗帘,手腕却被沈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