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姜断抑制不住的咳嗽。
沈柠抹去他眼尾的泪,就近倒了杯水给他,“顺顺。”
姜断逐渐缓过气,赧然道谢:“谢谢沈总。”
沈柠说:“干嘛叫这么客气,你不是我名下企业的员工,也不是我的生意伙伴,叫我沈柠即可。”
姜断耳尖红得厉害,磕磕绊绊地说:“沈、沈柠。”
。
自那日之后,沈柠毫无悬念又忙碌起来,接连三日睡在公司里。
原本打算让郝特助给姜断安排个住的地方,但真忙起来,沈柠又觉得这事晚点再安排也不迟。
毕竟姜断的厨艺可圈可点,她偶尔回去拿个文件,不到十分钟姜断就能变出一道简单好吃的家常菜,最重要的是他肯在里面加辣椒,换做罗姨或者老宅的厨子,别说给她加辣椒,连盐和酱油都不肯多放。
沈柠认为很有必要借姜断之手,拯救一下她淡得快死去的味蕾。
“沈总,你要的花到了。”郝特助推门进来。
开得正盛的重瓣铃兰被端端正正摆在沈柠的办公桌上,正对着巨大的落地窗,沐浴温和的阳光,因为路上颠簸,一簇簇花序微微摇曳着,朝气蓬勃。
沈柠拨弄着花球,对其颇为满意,喜爱程度仅次于办公室角落的摇钱树。
“不错,比老宅那盆还要好。”
“这盆是从欧洲种植基地空运来的,生命力更加旺盛,”郝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没有因为沈柠的夸赞沾沾自喜,想到最近常看的某部电视剧,学着剧里面的人物说,“沈总喜欢,那就是这盆花的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