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接通电话,“有事?”
“没事。”沈女士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关心关心我女儿的近况。”
“真关心就不会三四个月才打一次电话了,我很好,有想知道的事你可以直接问郝特助。”沈柠懒懒地说。
沈女士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你给小郝开了多少钱,这几年他越发不听我的话了,小几万的红包发过去也就透露点不痛不痒的消息。”
沈柠不说话了。
沈女士又抱怨了两句,这才说:“生日礼物收到了,很漂亮。”
沈女士是个仪式感很重的人,送给她的礼物都是提前两个月挑选的,花费甚多,就算是对于日进斗金的沈柠也不是小数目。
“喜欢就好。”
沈女士欣赏着手指上的鸽子蛋,“说起来,今年小俞那孩子也送了我一份厚礼,听说是哪国王室戴过的项链,价格不菲,对那孩子想必也是一笔巨款,闹不好可能是他压箱底的钱。”
“俞望?”沈柠微微蹙眉,“你收了?”
“嗯哼。”沈女士意味深长,“他还说下个月要来a国看我,你说他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女士点到即止,沈柠从床上坐起身,表情不太好看,“你离他远点,礼物也还回去,项链而已,我给你找更好的。”
“这么严肃干什么,怕我为难他?”沈女士揶揄。
沈柠无语,正要说什么,忽地听到门外一声巨响,她拧起眉头,警告说:“我不管你为不为难他,但别做让我和集团为难的事情。”
“我还有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