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断所在的这间病房是一室一厅的套间,沈柠和姜断在卧室里,这个时间能进入客厅并敲卧室门的只有郝特助。
“什么事。”沈柠微微蹙眉,压下被打扰产生的不悦。
“沈总,您要的资料到了。”门外果然是郝特助的声音,“请问我能进来吗?”
沈柠明显感觉到身下姜断猛地一僵,仿佛搁浅后拼死挣扎的海鱼。
沈柠迅速拢起他身上要掉不掉的病服,顺手拉回棉被,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
有了避体的织物,姜断顿时安静下来,沈柠没再管她,翻身下床,给郝特助开门。
郝特助抱着文件夹,余光瞥见沈柠身后面色泛红,死死揪着被角的青年,怔了下,随即歉意说:“抱歉,我是不是打扰您了。”
“真怕打扰,你就不会敲这门。”沈柠摆摆手,不怎么在意地说,“吊瓶正好挂完了,请护士进来拆针,你的事情出去再说。”
郝特助心领神会,“明白。”
两人在医院的走廊站定,这一层都是病房,因为昂贵的住院费,入住率不高,一层楼有大半病房是空着的,人烟稀少,适合谈事。
“这是姜断的生平资料,能查到的都在这里了。”郝特助将文件双手交给沈柠,“除却家庭关系极度不融洽外,没有别的污点,还算干净。”
沈柠翻看文件,一目十行,很快就看了个大概。
“虽然姜先勉强符合您挑选床伴的一贯标准,但请恕我直言,他什么都不懂,甚至没有听过沈氏苍耀集团的威名,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恐怕不会令您感到愉快,遑论他的家庭情况可能会导致别的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