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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断的脸颊顷刻染上绯红,沈柠的问题令他倍感羞耻,他想要逃避,却被她死死按着,不能移动毫分。

姜断无法,只能忍着别扭回答:“在你之前没有别人。”

他的内心充斥着羞耻和慌乱,以至于他语调极快,反而泄露了不加掩饰的逃避。

下一刻,沈柠掀开姜断身上的被子,攥住他的手腕,高举过他的头顶。

“你做什么?!”姜断肉眼可见慌张起来,他像是被渔夫强行拆开蚌壳的软体生物,失去被子的遮掩后,想要抵抗也无济于事。

吊着挂瓶的那只手下意识要抵抗,还未有所动作就被沈柠牢牢按住。

“别动。”她淡声斥责,神情冷肃,“要是针移位了,受苦的可是你。”

姜断抿唇,下意识听从她的话,身体不可抑制地僵硬。

眼下沈柠双腿分别跨在他两侧,将他虚虚压在身下,他周身都被玫瑰热烈慵懒的香气裹挟占据,退无可退,动无可动。

姜断从未和哪个女人离得这样近,以前姜家没有败落,他还在上大学时,常有同学指责他不解风情,白费了一张女娲精心捏造的脸。

他慌乱至极,嗓音不受控制地颤着,又问了一遍:“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口说无凭。”沈柠指腹缓缓摩梭他的手腕,“验过才知道。”

姜断脸色煞白,难堪地恨不得把自己牢牢裹在被窝里:“不行,这里是医院。”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肩膀一凉,不合身的病服从身上滑落大半,露出清瘦的肩膀和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