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追上来的混混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挥起手中棍棒狠狠打在他的后脑。
“厄!”冷汗裹挟着殷红色的血,霎时顺着姜断白皙的脸颊滑落。
为首的混混也注意到了一看便来历不凡的沈柠,警告说:“臭娘们,这里远离市区,附近除了一家清吧还算热闹,其余地方连个人影也没有,惹了我们,可没有人能救你,这人欠了我们的钱,还打了我们老板,劝你少管闲事。”
见沈柠始终抽着雪茄,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几个混混便放下心,弯下腰,拖死狗一样把姜断拖向街边的破旧面包车。
姜断无力挣脱混混们的束缚,只能咬紧牙关,哀哀望着沈柠,越是对视,越是看清她眼中的懒散和高高在上的漠然。
他的睫毛轻颤着垂下,血液从眼皮滑下,逐渐模糊他的视线,紧紧绷着的脊背悄无声息垮了下去。趋近灰败死寂神色,像是已经预知了自己的命运。
沈柠始终注视着被拖走的青年,那张令人惊叹漂亮面孔明珠蒙尘,看上去黯淡极了。
她又想起那株令她惋惜的重瓣铃兰,家中那株她是救不回来了,但眼下有一株更漂亮,更惹人怜惜的,正在疾风骤雨下强撑着,生命渐消,即将被摧毁殆尽。
沈柠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恻隐之心了。
“站住。”
沈柠一根雪茄抽完,撤下披在肩上的风衣外套,露出干净利落的缎面衬衫。
沈柠漫不经心,“我让你们走了吗?”
“你想怎么样?”
“怎么,脱下衣服是要给兄弟们玩玩吗?”
“嘘,别乱说话,这女人看着来历不凡,她身后的跑车潘哥也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