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姜父走上前,不由分说便是一记耳光。
姜断被打得偏过头去,原本就没有消肿的脸颊隐隐泛起青紫色。
他的睫毛颤了下,眼中不见任何光彩,沉默站在原地,对于姜父的举动像是习以为常一般。
“若不是我在电话里骗你说家中无人,我和你弟弟都躲去乡下,姜断,你还想躲我们多久。”姜父冷冷质问。
姜断垂着头,没有回应的意思。
“真是家门不幸,养了你这样不知感恩的逆子!”
眼见姜父的巴掌又要落下,却是姜翰拦住姜父,使眼色说:“爸,别忘了正事,这要是给打坏了,消不下去肿,潘哥那边不认了就坏了。”
姜父闻言,怒容渐收,阴鸷的眼睛缓缓眯起,“既然你今天回来了,就老老实实给我呆在家里,在潘哥来‘取货’之前,哪里也不许去,至于你的脸,姜翰,一会儿去找个牙膏给他涂,务必消肿。”
姜断怔了下,逐渐嗅出两人话语中令人不安的含义,猛地抬头看向两人,“什么意思——”
“哥,别担心,是好事,咱家有救了呢,父亲曾经的生意伙伴对哥你很有好感,只要你陪他一阵子,他至少给五十万,欠那个潘哥的债也一笔勾销!”姜翰盯着他,目露贪婪,似乎姜断已经是待宰的羔羊。
看见两人恶意又热切的神情,姜断遍体生寒,咬牙怒斥:“干什么玩笑,我不愿意,你们不能这么做。”
他心跳得飞快,此时此刻,这处狭窄脏乱的屋子像是会吃人一样,即将把他的生命吞噬殆尽。
姜断推开姜翰上前阻拦的手,连行李也不顾了,“我要离开这里,此后我和你们再没有任何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