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枝,你洗好了嗎?”
没有声音。
“咚咚咚。”
连续敲了好几次,差不多有三五分钟的时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周时珩开始焦急起来。
他犹豫片刻拨动门把手,门没锁,让他有片刻的怔愣,倒是真不怕他干什么坏事。
“唐枝?”
他进门没有直接冲进洗手间,而是环視一周没见到唐枝的身影后,走到洗手间门口又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无法,他缓慢推开玻璃门,果然看见唐枝歪着脑袋靠在浴缸邊,一只胳膊耷拉在浴缸外,睡的正香甜。
无奈叹口气,周时珩避开視线走上前,蹲下去轻轻拍着唐枝的胳膊。
“唐枝,快醒醒。”
也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她太累了,直到周时珩唤她第三遍时加重些力道,她才迷迷瞪瞪睁开眼。
大概是睡懵了,她撑着胳膊就坐起身,未着丝缕的雪白猝不及防的暴露在周时珩的视线中。
他当即挪开目光,但那画面刻在他脑袋中如放电影般一遍遍出现,挥之不去。
“周时珩,你流鼻血……”
“啊!!”
唐枝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雙手环壁捂住胸前,又想捂脸,嘴巴语无伦次的说着:“出……出去。”
周时珩也彻底反应过来,慌乱中擦拭着自己的鼻子,跌跌撞撞起身,把浴室的空间重新留给唐枝。
周时珩站在门外,没有第一时间去处理鼻血,而是饱含歉意对着玻璃门内解释:“对……对不起,我敲门没有反应,担心你出事,是我越界了,抱歉。”
里头没有传来回应,周时珩隐约能听见哗啦的水流声,应当是唐枝从浴缸中起身。
等到唐枝打开门再次出现在周时珩面前,她已经穿好浴袍。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