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掉这三年,联系过吗?”
“没有。”
提起她,余景年的眸光深邃,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不少。
“你大费周章做那么多事,还不表白,怎么这么怂?”
同样的话,周时珩送给余景年。
“我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她就是个小屁孩,今年还要高考,我不回去才最好。”
“偷偷回去过了?”
“嗯。”
你看,遇上感情这事,潇洒放荡不羁的余大少爷比周时珩还怂,谁也说不了谁。
他回去偷偷看过,没有他陪着的这三年,小屁孩出落得更加标志,也依旧活泼开朗。
“我只把她当妹妹,怕小爷我出现她太兴奋影响学习,等她高考完,带她好好潇洒潇洒。”
“你最好是。”
周时珩不似余景年嘴那么欠,没有往他肺管子上戳。
初三那年,余景年去他们学校参加完誓師大会,自那之后身边莫名其妙就多了个小姑娘。
小姑娘毕竟年纪小,才初一,余景年再贪玩也没浪荡到这种程度,只当她是小妹妹,去哪儿都爱带着她。
那段时间,颇有浪子回头的迹象,连他最爱去的夜场都不沾,甚至烟也完全戒掉,别人打趣他,他也只摆摆手笑着说:“我妹妹不喜欢闻烟味。”
周时珩也一度以为他是真的将小女孩当妹妹,可真当妹妹,怎么会出国三年都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