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枝察覺到异样,懵懵抬头,周时珩的手恰巧触碰到她的额头,冰冰凉凉的。
但她看见周时珩脑袋和肩膀上的落雪,想的却是:
也算是共白头了吧。
“啪——”
“哈哈哈。”
一团雪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砸过来,周时珩反应快,替唐枝挡下,两人同时望过去,就见陈橋和章程手中都搓着几个雪球。
“来啊来啊,打雪仗。”
虽说有些破坏氛围,但他们几乎没有犹豫就立马加入进去。
操场上打雪仗的学生不少,一片混战。
熙熙攘攘间,周时珩侧目瞧着唐枝融入其中,如视珍宝。
“唐枝,你要一直这么开心下去。”
——
“阿嚏——”
一整天的折腾,身体终究还是受寒,唐枝抱着热水杯,和鼻子塞着纸巾的陈橋相識傻笑。
张麦麦正巧回来,将书放在桌子上,看了眼她两的状态,伸手在两人额头摸摸:“下雪不知道待在寝室里,怕是烧傻了吧。”
说罢,她贴心地掏出两袋感冒药递给她们,嘴上说的是:“别传染给我。”
但唐枝和陈桥都明白她的好心。
“枝枝,你不覺得校草人还不错吗?”
今日这事,陈桥算是彻底倒戈,她覺得自己向来看人很准,周时珩对唐枝的温柔体贴,她都看在眼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他人是很好啊,怎么了?”
“你这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