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几天的努力,她已经勾出半只手套,差不多等这个周末一气呵成,就能将手套和风衣一起给周时珩了。
“有心了寶,校草收到肯定很开心。”
陳桥一想到唐枝送周时珩礼物是锅包肉建议的,就忍不住抽抽嘴角想笑,某种层面来说,校草挺闷骚的。
唐枝摇摇头不置可否,他开不开心不知道,自己该弥补的得做好。
“你也早点休息,每天上课又训练,还熬夜织手套,别把眼睛累坏了。”
看着唐枝揉揉眼睛打着哈欠,陈桥心疼的劝慰着,她覺得,兴许唐枝已经动心,却不自知。
哪有人会为了普通同学做到这个地步?
反正她是没见到唐枝给邱哲学长费这种心思。
“好,我有分寸,你放心。”
唐枝嘴上这么说,还是忙活到寝室熄灯才放下手头的毛线和工具,揉揉酸疼的脖子,心里却很满足。
陈桥没打扰她,只是悄悄在床上记录下这一幕,她心想,等唐枝将東西送出去,一定要让周时珩知道她花了多少心思。
转眼,进入十一月,祁江偏中部以北,天渐冷,怕冷些的都已经将棉袄套在身上。
风衣已经在自己手里搁置了一个多星期,再不归还也说不过去,好在手套已经完工。
针脚略微粗糙,用懒人工具做出来的难免没有纯手工的紧密,唐枝扯扯邊角将形状整理的更好看些,随后将风衣与手套一并装进特地从超市买的礼物盒里。
“呼~”
她轻吐一口浊气,拿起手机紧张的敲着桌面。
半晌,她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发消息,反倒是看向陈桥,问道:“桥桥,你可以帮忙问问章程,周时珩今天在不在学校嗎?”
“没问题啊。”
陈桥嗦嗦捏薯片的手指,用纸擦干净后直接给章程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