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桥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手指戳两下将电视剧暂停,仰着头招呼她下来。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你不記得了?”
唐枝狂摇头。
“周时珩打车送我们回来的,你在车上睡着了,他把你背到寝室门口,你吐了他一身。”
“神馬?!”
唐枝病中惊坐起,哪还顾得上身上疼不疼,扒在栏杆上再三和陈桥确认:
“周时珩?背我?吐他一身?!”
“是啊,喏。”
陈桥下巴点了点唐枝的桌子,示意她看过去:“校草的风衣披在你身上幸免于难,怕你着凉,没带回去。”
看到风衣的刹那,唐枝不得不信陈桥的话,那风衣确实是周时珩昨天穿的,她在商场见到的时候,还偷偷在心底犯花痴来着。
可是……
“啊——”
唐枝往后一倒瘫在床上,双手捂臉,丢死人了,她为什么要醒过来。
不,为什么要喝醉。
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顺着声音,唐枝偏头,就看见陈桥已经站起身踩在她的梯子上探头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完全不记得……啊,完了。”
“不算完。”
“什么?”
她以为还有回旋的余地,没想到陈桥下一句就是:“还有更完的。”
“你…你你你,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