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唐枝。
“嗯嗯,热。”
唐枝扯着衣领,鼓着嘴巴吐气,确实热的难耐。
“外套可以脱掉。”
他伸手略过唐枝,拍了拍剛与章程玩完咬饼干大冒险游戲的陈桥。
“陈同学,你帮唐枝把外套脱掉吧,
她有点热。”
“啊,好。”
陈桥酒量还不错,腦袋完全清醒。
她不得不承认,周时珩这点做的很不错,礼貌绅士,细节关心唐枝,却又不失分寸,没有直接上手替唐枝解扣子。
但她好像忘了,他可是毫不犹豫吃下唐枝筷子上的虾仁的。
对唐枝,他算不得完全的正人君子。
“哎呀,又转到珩哥了。”
“这下可必须得接受大冒险了!”
这边陈桥剛把唐枝的外套脱下,周时珩将外套整齐搭在椅子上的功夫,一回头,又对上那空洞洞的酒瓶口。
他感觉自己今晚真的被做局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
趁着他没注意,方为手动将瓶口对准周时珩,大家看的真真切切,连唐枝都目睹全程,但没人说出事实,连唐枝都捂着嘴偷笑。
“咳咳,我想个大冒险啊。”
章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作v状抵在下巴做深思状态,他思虑良久后开口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