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喝。
“哎哎哎,你这没意思了啊。”
“是啊是啊,这样,咱们规定一个人最多只能喝三次酒啊,否则强行做大冒险。”
“我看行。”
周时珩不语,默默盘算着,这么多人,玩一会也该叫停了,不至于轮到自己三次吧。
可他小瞧了命运的羁绊。
甚至他的念头还没结束,瓶口就再次对上他。
看着空洞洞的瓶口,周时珩心想,这游戏是不是能作弊?
他看向上一轮接受惩罚后转酒瓶的章程,对方会意立马摆手,表示他是无辜的。
“……”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听起来都不是个好的选择,毕竟他有软肋,且软肋在场,太容易露馅了。
可总不能一直扫兴。
“……真心话吧。”
听起来比大冒险安全。
“我来问我来问。”
章程已经将陈桥叮嘱过他的问题倒背如流,张嘴就问:
“珩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全场寂静。
这是个没有人知道的问题。
昏暗的灯光下,周时珩借着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始终注视着放空的唐枝。
“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