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虾?”
油爆虾,是他特地给唐枝点的菜之一。
上高中时,食堂的虾的做饭多是白灼虾,偶尔会有其他口味的虾。
周时珩其实不大愛吃虾,他主要是嫌剥虾繁琐,手上沾油没办法及时清洗,会让他不舒服。
但唐枝不一样。
每次排队,周时珩都会注意到唐枝与他打的菜相差无异,除了各种做法都无一例外盛放在她餐盘里的虾。
她很爱吃虾,会慢条斯理地坐在位置上用肤白凝脂的玉葱手指不厌其烦地将虾都剥好,用备好的湿巾把手擦干净再细细品尝。
周时珩每次都会因此吃的很慢,他想靜靜陪着她,看她吃的满足,他也会胃口大开。
“嗯!想呀,虾很好吃的!”
唐枝使劲点点头,她想吃,但她发现那些虾有些调皮,都不乖乖躺好,反倒是在桌子上跳来跳去。
“她是不是喝醉了?”
陈桥撑着脑袋看半天,唐枝这样子说没喝多,谁信?
“啊,谁?谁喝醉了?”
唐枝软趴趴地将脸凑到陈桥面前,仰着脖子与她大眼瞪大眼,撅着嘴巴,水眼汪汪。
对着这張臉,陈橋实在说不出她不爱听的话,两只手捧着她精致的脸蛋轻轻揉搓几下,宠溺地说道:“章程,章程那小子喝醉了。”
“嗷~”
“什么?桥桥,我没喝醉啊。”
喝的脸通红的章程从陈桥脖子侧边探出脑袋,被陈桥抬手一巴掌打开:“去去去,没你的事。”
“咯咯咯。”
唐枝被逗笑,等坐直身子再发呆,发现刚才还调皮乱跑的虾,现在都脱了衣服静静躺在自己的碗里。
她迷茫中,一只大手捏着新的脱光衣服的虾出现在她视线里,准确无误地“丢”进她的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