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出店门,唐枝伸手想去接他手中的袋子,被周时珩轻巧避开,忍住揉她脑袋的冲动道:“唐枝,没有讓女孩子干体力活的道理。”
周时珩不晓得,每次从他嘴里念出“唐枝”两个字,都让唐枝本人欣喜雀跃,这是他们二人熟识的见证。
“唐枝,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还蛮有缘的。”
走在自动扶梯上,周时珩突然冒出这句话,他偏头看向慢自己一步站在比他高出一层台阶上的唐枝。
此时两个人的眼睛处在同一高度,他们近距离对视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缱绻绵延。
他们的眼眸深邃似水,仿佛有漩涡让对方深陷其中,无法转圜。
“什……什么?”
唐枝像小鹿受惊,跳出漩涡,身体下意识后退,脚后跟抵在台阶上,上半身往后仰。
她腰部控制力强,平衡力好,按理说也不会狼狈地倒在电动扶梯上出丑。
但这次她信赖的柔韧度并未派上用场,因为,周时珩空出的那只手,在她腰肢盈盈一握,微微借力,就将她帶回正轨。
“当心。”
他尾音上扬,语气里尽是担心。
恰逢电梯行至底端,来不及撤回手,周时珩收紧胳膊,顾不得失礼,一手提着酒,一手揽着唐枝的腰,长腿跨出电梯,将她稳稳放下。
酒瓶在晃动中叮铃哐啷作响,周时珩身上自带的薰衣草洗衣液香味与唐枝今日喷洒的白茶香水分子均匀混合,沾染在对方的衣衫处。
“不好意思,若是刚才撒手,你可能会摔倒。”
周时珩先一步道歉,唐枝从震惊中缓过来,足足用了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