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躺在上铺睡觉的方为,感觉自己听了个舞台剧,这两个人,真是没救了。
——
凌晨五点,周时珩的电话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他觉浅,看见来电显示是余景年,接通后下床走进卫生间。
“喂。”
周时珩压低声音,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好在这个时间章程和方为都睡得深,没那么容易被吵醒。
“余景年,你这是什么美国时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跑出国去了。
“哎呀,阿珩,春宵一刻值千金,夜晚是我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怎么能用来睡觉呢。”
周时珩不与他这种歪理辩论,直奔主题道:“东西你收到了吗,天亮之后转寄给我。”
“行,我回去找找。”
“你在哪呢?”
“酒店啊。”
周时珩无奈摇摇头,若不是他了解余景年这个性子,真的会怀疑他在外面乱搞。
但他知道不会,余景年这小子,有雄心没豹子胆,都不过是他掩盖内心脆弱的假象把了。
“好了本少爷还有事,放心吧,事情给你辦妥,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你这么上心。”
什么东西吗?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刚好能塞满他整颗心的情意。
余景年这臭小子,自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