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真把自己在老校区的地址给唐枝?
除非他疯了。
可是给家里的地址也不靠谱,到货总要拍个照片的吧。
偏偏他手里这枚与唐枝打算送给锅包肉那枚完全不一样,连浑水摸鱼都做不到。
思索再三,周时珩灵光一现,给罪魁祸首打了个電话过去。
也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電话铃声快要自动挂断才被他接起。
“喂,不是阿珩,我们上午才见过面,你又寂寞難耐了?”
果然一开口就是那熟悉的不正经调调,周时珩习惯性自动忽略,张口就问他要地址。
“把你现在住的地址发我。”
周时珩猜测,他在宝俞寺偶遇余景年,大概率他现在暂时住在长榆市,虽然距离也比较近,但这已经是下策了。
“哎呀,不用为哥们破费,記得点两个,我的愛好你懂得~”
“余哥哥,再喝一杯嘛~”
娇媚的女声与余景年贱兮兮的声音同时从话筒传出来,让剛踏进宿舍不知前因后果的章程大为震惊。
周时珩与章程面面相觑,看出他眼睛里的匪夷所思,周时珩无奈扶额,这下又得解释半天。
他知道余景年办事利索,嘴欠归欠,肯定不会耽误事,所以没再浪费时间,直接挂断电话。
如他所料,下一秒地址就被发过来。
复製地址在地图上查了一遍,发现他的住处虽然在长榆市,但完全在祁江市的相反方向,一南一北倒是不近。
没时间先跟章程解释,周时珩直接复製给唐枝,附带一条略微心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