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珩坐起身将帽子戴好,若有似无的打量着舞台旁边的那几个女生。
也不知是他听力够好,还是前排的老师们注意力都在舞台上,总之除了周时珩没人注意到她们。
从那个女生畏缩的动作和紧张的神态中,很容易推断出她不是第一次被面前的另外几个女生欺负。
“哎,嚼口香糖那个女的,怎么一臉欠不登儿的看着美女。”
是了,用余景年的话来说,被叫作“唐枝”的女生长得太好看,怕也是因此惹来祸端。
美貌不是原罪,但引起的祸端总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盖在美貌上。
“闲的。”
余景年没想到周时珩竟然会回应自己,不可置信的盯着周时珩看,奇了。
他瞄了眼瘦瘦巴巴,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唐枝,心中暗自揣测:难道周时珩这个骚包喜歡这一挂的?
但周时珩没再理会余景年。
随着主持人播报下一个节目,穿着芭蕾舞裙的唐枝借着低头整理裙摆,掩去臉上慌乱的神色。
礼堂的灯光在瞬间熄灭,她与那几个同样装扮的女生踩着红地毯登上台阶,最终站立在舞台中央。
她是c位。
因为离得近,周时珩得已清楚的看见,她像刚才整理裙摆那般垂着脑袋,不同的是这大概率是她的舞蹈动作之一。
与之配合的,还有她踮着的脚尖和摆在腰腹位置的手。
“唰。”
一道圆形的射灯照在唐枝的身上,将她那原本设计在白裙上不易察觉的碎钻暴露无疑,閃闪发光。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