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枝语气恹恹,情绪肉眼可见的down下来,掏出手机看着天气预报说道:“晚点有暴雨,辛苦你陪我们来面馆,我们自己打車回去吧。”
“……也好。”
沉默十几秒,就在唐枝快要抬头看他为何不说话时,周时珩开口了。
得到答案,唐枝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有想象中可以快些逃离的松快。
与陈桥和章程交涉之后,恰好有出租車经过,唐枝伸手拦下。
陈桥和章程还在恋恋不舍,唐枝先一步坐进后座,周时珩舉着伞站在出租車打开的门旁,替她挡去所有雨水。
“下次再见。”
他主动说道。
“再见。”
唐枝没有敢说“下次”这两个字,他们能再见,已经是个小概率事件。
在她看来,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人情或者活动的羁绊,大概率回去之后就会成为各自列表里的僵尸。
車门被关上,唐枝能透过贴膜的车窗看见周时珩依旧站在原地。
透过车窗,她贪婪的看着周时珩,似乎是想把今天不敢正大光明与他对视的遗憾全部弥补回来。
“咚咚咚。”
她看见周时珩敲响车窗,她还未反应过来,司机師傅就好心地将她车窗放下来,留她驚慌失措。
紧接着,他就看见周时珩弯腰,那張脸凑的近些,看着就让她心跳疯狂加速。
但她没有来得及思考过多,就见周时珩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盲盒。
是烏萨奇的正版盲盒。
他什么时候买的?!
那只手握着盲盒探进车窗,将盲盒递到唐枝面前,两滴雨水随着他的动作落在唐枝的手背上,冰冰凉凉的。
“謝謝你请我吃面。”
周时珩的声音听在唐枝的耳朵里好不真切,她握着盲盒,意识到周时珩的手真的很大,这盲盒方方正正,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下。
“回去再拆,祝你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