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章程举着那串已经被咬过一颗的山楂糖葫芦跑过来,收获陈桥满满的大白眼,但她还是给面子的吃了一颗。
见唐枝没有心理负担的接过糖葫芦,周时珩暗自松口气。
他不想让自己的存在给唐枝太大压力,所以章程问的那个问题,他不能给肯定的答案。
她本就是惊弓之鸟,若是自己贸然触碰枝桠,反倒会将她推得更远。
有些事,他还未确定答案,不能自私的打扰她。
再等等。
“你自己的呢?”
唐枝见他空着手,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糖葫芦摊,准备过去给他买一支。
你来我往,不算欠了人情。
“我不爱吃,快吃吧,等下化了。”
“哦,那等下我请你吃面。”
“好。”
周时珩没有拒绝,他尊重唐枝的距离感。
又逛了一小会,时间差不多,几个人也逛累了,直奔周时珩口中的炸酱面館。
这面館确实开的偏僻,如周时珩所说,除非有常客领着,否则还真的未必能找到店面。
这片的建筑本就复古,又有无数小巷相连,错综复杂,七拐八拐的弄堂里,在最角落有一块木牌挂在窗边,写着“徐记面馆。”
瞧着倒不像是专门卖炸酱面的。
面馆的门有台阶往下走,唐枝只在南方水乡见过这种房屋布局,房屋地平线低于街道,呈现一种下沉式的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