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只有她,还有周时珩那次。
“不会。”
唐枝摇摇头,她知晓皮下是方为,周时珩与章程的室友,先前和方为只有过一面之缘,他们之间的磁场就是纯陌生人。
但碍于表白墙皮下是方为这事是周时珩私下告知她,并且章程都不知情,所以唐枝并没有贸然告诉陈桥,只是笃定的摇摇头。
二人并未对此展开争论,管他是不是迷弟呢,陈桥只希望像刚才那种猥琐男少一点,否则她真的会担心唐枝的处境。
回宿舍后,吃饱喝足,两个人开始收拾自己,全然拒绝陈桥让她画个浓妆的要求,唐枝一如既往画了个白开水妆容。
实在不是她搞什么心机妆,而是化妆太费事,打个底涂个口红刷个睫毛,省时又省力。
但用陈桥的话来说,还是唐枝有颜任性。
差不多磨蹭到两点半,陈桥和唐枝携手出门,原本唐枝是想同陈桥说说刘老师那事让她帮忙想想问题所在。
但纠结良久,见陈桥一副上战场的表情,她又觉得不是时候,索性作罢。
仔细想想,万一这事被章程知道,传到周时珩耳朵里,那她定然是要做个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再也不要同周时珩处在同一空间。
倒不是她不相信陈桥,而是,太复杂。
相对太复杂的事情唐枝喜欢用最简单的事情处理,那就是闭口不提。
一路若有所思,连路程都觉得变短不少,唐枝看见周时珩的时候,他站在校门外的栅栏边。
他身着婴儿蓝针织开衫,内搭纯白螺纹t,下半身是凸显他超绝比例的米白阔腿裤。
脚上一如既往穿着一双纯白耐克鞋。
阴雨连绵的雨季,周身灰蒙蒙,从栅栏里探出的几根光秃秃的枯树枝桠略显凄凉。
但周时珩站在那,秋风送爽,耳目一新。
像温柔的云,淡然的水,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