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口袋里震动,章程掏出来见是周时珩喊他走,捧着陈橋的脸蛋“吧唧”一口才戀戀不舍的同陈桥分开。
路上,章程见周时珩脸色不好,犹豫再三剛想开口,就瞟见周时珩的膝盖上不知贴了个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这是啥啊。”
章程说着想伸手去摸,还未有伸手的动作,就被周时珩口头拦下:“不许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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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这么宝贝?”
章程就是这么欠儿不登的性格,周时珩越是不许他碰,他越是心痒痒,直接探头过去近距离观察。
“一只黄了吧唧的兔子?”
这话倒也没错,乌萨奇确实是兔子。
“乌萨奇。”
“那是什么东西?”
“少管。”
周时珩傲娇的用那件棒球服外套将膝盖蒙上,这下章程彻底看不见了。
“不是我说,你从剛才拿着这瓶碘伏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这玩意是个塑料瓶子装的,我寻思也不会摔坏吧。”
“少管。”
得,章程是看出来了,这丫的软硬不吃,他得另找機会才行。
想到这,他给陈桥发了条消息:
[寶,任务艰巨,等他放松警惕,我再找机会。]
陈桥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到宿舍,她一眼就看见了趴在桌上没精打采的唐枝。
“怎么啦小宝贝,谁惹你不开心了?”
见张麦麦不在,应该已经去图书馆了,陈桥才用正常音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