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平日再有礼貌,唐枝也顾不得这些了,再待下去,她担心自己連呼吸都不会。
周时珩忽然有些拿不准眼下算是什么情况。
唐枝似乎对他有所忌惮,见他就跑,两个人像是见不得面的狼和兔子,追也追不上。
可狡兔三窟,就算是笨兔子应当也有两个洞,那他如何能追的到呢?
随手将外套搭在胳膊上,周时珩看着手中的碘伏,思考这瓶碘伏究竟是为谁而送。
篮球落地的刹那,他第一时间就从围堵过来的人群缝隙中寻找她的身影,但只瞟见她匆匆跑走。
猜测她可能有急事,又不大放心,因此体育係所有队员上大巴准备返回老校区时,周时珩拽着章程留了下来。
章程虽不解,但自是乐意的,毕竟他亲亲寶贝媳妇还在他旁边站着。
但他想起什么,问道:“晚上的庆功宴必须得去啊,係里报销。”
“嗯,等我忙完给你消息,我们打车过去。”
说罢,他又补充两个字:“车费我付。”
“靠谱!”
有他这句话,也无需过多解释,周时珩只说自己还有事,打发走章程和陈橋,独自回到篮球场。
果然远远就让他瞧见那抹孤单的身影。
这么冷的天,她像是受极委屈的小朋友,可怜巴巴的蹲在空旷的篮球场上。
而现在,不过五分钟,就变成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像什么呢?
像表白失败的loser。
只是手中的碘伏和可爱的ok绷让他心中暖暖的,勉强能缓解他的失落。
可是,这场比赛受伤的不仅有他,还有邱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