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电话过去说,你闺蜜快被撬走了。”
“真的吗?”
“被骂了我包你三顿酒。”
“为兄弟两肋插刀是应该的,谈什么酒不酒的多伤感情!”
“我相信你。”
周时珩意有所指的拍拍章程的肩膀,仿佛赋予重任,随后他便换了个宽敞点的位置,站在旁边的花坛台阶上。
他个子本就高
,如此一来,仿佛俯瞰全场。
章程似乎已经拨通电话,面部表情复杂狰狞,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但可以看出费了不少功夫。
周时珩听不见,挪开视线,因为,啦啦操的音乐响了。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啦啦操队代表的是校队,并非舞蹈系,毕竟体育系凑出一支啦啦队与舞蹈系凑一支篮球队的难度不分伯仲。
所以,今天的啦啦操表演也只有唐枝她们这一组,算是氛围催化剂。
激昂的鼓点在整个篮球场上回荡,让原本死气沉沉的清晨立马跃动起来,周围很快便又聚集一圈围观的同学。
不知何时已经摆好队形的啦啦队站在篮球场正中央,而唐枝则是啦啦队的中心位。
乌黑的马尾高高竖起,明明先前看起来一直柔弱温婉的唐枝,随着律动摇摆手中花球的她,此时此刻目光炯炯,仿佛自带打光灯,让人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完全投入舞蹈的她,无论是现在,还是三年前,都让周时珩心悸,他站在最高处,一如当年站在天台,看这朵娇嫩的花朵绽放。
周时珩捏着手机的右手蠢蠢欲动,看着周围纷纷举起的手机,最终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欲望。
照片,总会得到的。
随着音乐进入高潮,唐枝纤细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的弹离地面,在队友们的托举下,借用惯性完成空中一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