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吱吱:昨晚敷了膏药,已经好多了,应该过两天就没问题了。]
说到这,唐枝下意识动动脚腕,虽然脚踝处还有些酸痛,但对比昨天刚扭到脚时,疼痛却已经减少大半,甚至走路也只是微有偏跛,不影响正常走路。
[锅包肉:哦~自己买的膏药吗?该不会是你犯花痴那个学长送的吧?]
锅包肉猝不及防提及学长,显然是在调侃,唐枝自然第一时间辟谣。
[小吱吱:不是,是朋友帮忙买的。]
“朋友”两个字,唐枝犹豫
许久才打出来,她想不到合适的词语能替代,为免对方多心,暂且这么搪塞过去好了。
她发完这句起身开始收拾东西,随意吃了两口陈桥塞到手里的早点,唐枝没时间再耽搁,退房后赶去了高铁站。
至于周时珩。
早起他小心翼翼离开房间后,非常人道的将章程一并带回学校。
昨夜醉酒又干坏事,章程被陈桥从房间里推出去交到周时珩手里时还没完全清醒,砸吧着嘴搂住周时珩的肩膀,半个身子靠在周时珩身上借力。
“起来。”
周时珩略显嫌弃地戳戳章程的脑门,要不是看在他误打误撞做了好事的份上,他才不会硬着头皮大清早敲响两个人的房门,也懒得理会这个半梦半醒的酒鬼。
“珩哥,你真好,特地来酒店接我啊。”
被周时珩推搡间,章程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显然不知道周时珩昨夜就宿在他隔壁房间。
“嗯,你脸大。”
周时珩没反驳也没解释,这事他不清楚更好,否则传出去有损女孩子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