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一个人啊?”
未闻其声,先闻酒味,唐枝顿感不妙,这种古早言情小说里的烂剧情也能被自己遇上?
果然,转头视线中就进入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看模样应当有三四十岁,喝的醉醺醺,扶着墙歪歪扭扭冲她过来。
唐枝没有搭理,一般这种人像狗皮膏药,越是搭理,越是容易被黏住,她强忍着脚上的疼痛,快步往前走。
五颜六色的走廊灯光在她脸上掠过,一个个包间门透出嘈杂的声音,在唐枝的世界里却犹如黑暗,她匆忙的步伐,仿佛走进了三年前那个夜晚。
身后的脚步声犹如催命符,振聋发聩的传至她耳膜。
呼吸频率逐步增快,唐枝额头冒出细密汗珠,分不清是疼痛还是紧张所致,身后的男人穷追不舍,让人怀疑是否真是醉酒。
“砰。”
肥胖的身躯砸到地上发出巨响,与三年前那晚如出一辙,唐枝心里咯噔一下,却未停下回头看。
她向来知道,幸运神不会一直眷顾某个人。
果不其然,当她转过弯角,余光便瞟见有道身影又冲自己快步走来,她只好加快脚步。
慌乱中,她也没忘记查看房间号,可数字显然越差越多。
“唐枝?”
这声音?
像是久经干涸的枯苗上方,忽降甘霖,紧绷的嫩芽都舒展开来。
她心中一软,脚也跟着打颤,不合时宜地跌坐在地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贴在她发烫肿胀的脚踝上反倒舒适。
一双干净熟悉的耐克鞋停在她面前,头顶五彩的灯尽数被阴影隔绝,她咬着嘴唇抬眸,眼睛里因为紧张和疼痛氤氲着水雾,看着更是可怜。
“是……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