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匿名的,既不能抵税,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他图什么?他以前从不关心别人的死活。
他知道募捐晚宴被取消了,他们筹不到钱,所以才一个人捐了那么多。
男人眼底的欲色褪去了,又沉着声线:“给钱了还不够?他们差你一个?”
子弹不长眼,轰炸随处可见,那种地方是随便能去的?
看见她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本来还以为她是想他才来,结果是为了这些根本无关紧要的事。
顾袅有些无言以对,可知道那笔救急的钱原来是他给的,心脏又像是被一阵暖流浸泡着。
“我会注意安全的。”
他皱紧眉头,忽而又松开,低声问:“万一出什么事,儿子怎么办。”
顾袅呼吸滞住,听见他停顿了下,鼻尖重新抵在她颈窝处,掀起一阵温热。
“我怎么办。”
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敲击了下,想起昨晚他梦呓说的那句想她。
顾袅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无名指上的那枚银色婚戒,又想起了那年他放置在保险柜里的钻戒。
当时是为了sion出生的各种手续,他们只是领了证,虽然没有婚礼,他也是她合法的丈夫。
这六年里一直躲着不见他,是因为她不敢,因为她知道自己会像现在这样。
原本坚定的心,一次次被他动摇。
静默无言,男人晦涩的目光凝视她许久,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他知道她这些年满世界东奔西走,做了多少慈善公益,不求回报。
她是在为了秦海生赎罪,也是在为自己寻找存在的价值。
可他和儿子,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需要她。
但他没权利阻止。
当年就连他们领证,大半原因也是因为孩子出生,她为了sion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