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没人比她更了解。
最好的方式还是和平解决。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变了,他看起来也和从前不同,也许孩子的事他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他们之间的过去,是他们的事,但孩子是独立的个体。
一行人到了小会议室里,施峰用电脑投屏,一边给她讲解。
“顾教授,明天晚宴的流程我们大致是这样安排的,首先是主持人的开场发言,然后是播放我们项目的介绍视频”
等他一页页地把ppt过完一遍,顾袅才温和出声。
“第十三页铺出来的调查数据有些问题,经历战争后的儿童可能存在心理创伤的概率是5782。第三十四页,eudaionia,这是希腊语,在心理学背景下翻译成实现幸福感会更贴切一些。其他都很好,辛苦了。”
施峰有些惊叹她的细心,刚才他过流程的速度很快,明明看见女人没有低头用笔记什么,没想到竟然连具体的页数都记住了。
“好的顾教授,我等下就改。”
一旁坐着摸鱼的董明泽也终于放下手机游戏,瞥了顾袅一眼,眼底神色微微动摇。
女人的黑发被随意用铅笔拢了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明明画的是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妆容,却在她的五官上显得格外精致,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说话的语调也柔和从容,不急不缓,让人听着便觉得安心可靠。
很快,就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来给他们送盒饭,顾袅拿起手机,看见微信里的未接来电,从椅子上起身:“你们先吃,我出去给学生回通电话。”
等她出去之后,施峰才出声感慨:“顾教授真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