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舒甜动了动唇瓣,声音不自觉掺杂上一丝哽咽:“就算你不关着她,她也没地方可去。”
她们受了委屈,还可以回家。
可顾袅呢,她还能回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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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顾袅醒来时,发现佣人已经把她的行李整理好了。
终于还是到了他带她回去的那一天。
回去之后不久,他应该就会让周翌给她做那种手术。
顾袅走出别墅,就看见男人倚靠在车旁,神色微怔住。
西裤笔挺修长,轮廓线条似乎比之前更冷,望向她的眼眸里似乎无边无际,深不见底。
她在医院修养的一个多星期里,他都没有出现。
明明没有多长时间,却又像是很久没见他。
静默间,冷风吹拂而过,顾宴朝也在看她。
女人安静站在那,腰间的弧度已经十分明显,四肢却还是像柳条似的纤细,长发半扎起,素净着一张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
心底挣扎了许多天的念头,忽然在见到她的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顾袅上了车,发现并不是去往机场的路。
车窗外的街道风景逐渐从城市的高楼林立,变化成了稍显破败萧条的小镇。
她知道,燕城并不是他长大的地方,只是他们相遇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