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彻底松下一口气,就被男人带进了顶层的套房里,一路扯进了浴室。
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打开了身后淋浴的开关,冰冷彻骨的水流很快从头顶倾洒而下。
顾袅措不及防被呛了下,眼前却被水流淋得睁不开,浑身不受克制地发抖,身上原本用来保暖的衣物顿时变成了禁锢的枷锁。
他身上的气息阴沉得让她害怕,她太熟悉他,知道他下一刻想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见他沉声说:“不是没怀孕?那就继续。”
她颤着身子,生理性呛出的泪水溢出眼角,想去推开他,他的力气却又夸张到不可撼动。
顾袅咬了咬牙,只能说:“我只是不想和你做那种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宴朝眸色一暗,捏住她的下巴,力道重得像是快要把她的下颌捏碎。
耳边似乎还隐隐回荡着她那句,从走的那天开始,她就吃过药了。
明知道她怀孕的概率有多小,他还是整夜都没睡着。
她想怎样骂他打他,或者让他给她跪下认错,他都认,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甚至还在想,如果是真的,老天满足了他的心愿,他以后或许可以考虑做个好人,每年再多捐几个亿出去。
他想了那么多,最后是老天跟他开的玩笑。
他又想起很多人曾经诅咒过他的话,有人咒他不得好死,妻离子散,到死也会是一个人,他都不以为意。
现在看来,未必不会应验。
“那你想跟谁做?郁子听,还是盛柏言?”
男人的语调听上去云淡风轻,每个字却像是沁了血,顾袅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水流里混杂着浅淡的红色,是从他身上流淌下来的。
“跟他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