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都解不开,还想嫁哪个豪门?”
他知道剧组里这几天发生的事,知道郁子听浩浩荡荡的动作,也听见了那些传言。
这话像是在嘲弄她,偏偏语调又低得像是在调情。
视线轻佻地向下,扫过她锁骨下方。
他声线低沉发哑:“自己捧好,还要我教你?”
自己握着自己,她实在觉得太羞耻,也觉得委屈,不敢睁开眼睛,纤长的眼睫低覆着,止不住地抖动。
他就那么高高在上地靠坐在那,长腿分开,居高临下看着她动作。
见她速度越来越慢下来,他才强势地拿回了主动权,节奏重新变回他原本的那样,喘息越来越粗重,昏暗的环境里,看她的眼神灼人异常。
他稍微向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就好像快要侵略进她的唇中,顶在她的面颊上。
单方面的施虐泄欲,不同于之前是两个人的欢愉,她只觉得格外漫长又难熬。
顾袅只能紧咬着唇瓣,心里祈祷他能快点结束。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车窗外的月光忽明忽暗。
她觉得手举得发酸,额头沁出一层薄汗,雪白的肌肤被他磨得红了,男人才堪堪释放出来。
狭窄封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那阵独有的气味,似乎还掺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一手重新系好皮带,神色里没有明显的餍足,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矜贵的样子,好像刚才在她身上纵欲沉沦的人不是他。
顾袅呼吸急促,垂下眼,背对着他把衣服重新穿好。
乌黑长发散落,细细的肩带勒着,雪白纤细的蝴蝶骨暴露在空气里,在灯光下翩然欲飞,正背对着系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