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舒甜愣住了,眼里刹那间有些湿
润。
这一刻,她好像才突然反应过来,顾袅究竟有多爱那个人,只是嘴上只字不提。
是在英国生病时梦里也会下意识唤他的名字。
甚至做这种足以影响一生的决定,也只用了这样短的时间。
她连忙低下头用手抹去眼泪,声音也忍不住有些哽咽:“那说好了,我可要做孩子干妈的,谁也不许跟我抢”
顾袅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唇角弯了弯:“好。”
夜里,她强迫丁舒甜回了家,自己在病床上,安静看着外面的夜色,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终于,顾袅还是拿起了手机,给邵应打去了电话。
响了很多声,才被对面接起。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十分嘈杂,有警笛声,各种脚步声,混乱无序。
她安静片刻,才呼吸颤抖着问:“他真的出事了?”
她挣扎了整晚,不敢拨出这通电话,是因为害怕听到确切的答案。
电话对面只有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是顾袅先挂断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摸了摸脸颊,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潮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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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顾袅不敢在医院久留,害怕被记者拍到,只在医院住了一晚观察,第二天确认胎相稳固后就开药回家了。